文件其實是證據
這是一篇觀點文章,不是研究。軟體工程師 Sean Goedecke 在 2026 年 10 月 18 日發表〈Writing is no longer proof of work〉,主張科技公司在結構上依賴文件當作「證據」,就像比特幣依賴工作量證明(proof of work)的雜湊運算。
他把這類「寫作即證據」分成三種:
| 類型 | 作者舉的例子 |
|---|---|
| 遵守流程 | 強制填寫的風險評估、影響評估範本 |
| 投入心力 | 顧問的百頁報告,真正要溝通的只有第一頁;獨自做專案也要開的工單 |
| 理解程度 | 層層往上彙整的狀態報告,迫使主管對自己負責的範圍有基本掌握 |
他的比喻是:大家在意的往往不是內容,而是「你寫了」這件事。

LLM 讓證明失效
作者認為,要破解比特幣得破解 SHA-256;要破解「寫作即證據」,只需要能隨需產生文字,而 LLM 做到了。他寫道,百頁報告現在花一小時和幾美元的推論費用就能產生;狀態報告可以塞滿從沒經過自己腦袋的資訊。學校同樣依賴寫作證明努力與學習,也面臨相同問題。
他認為現在處於「過渡期」:流程還在,但大家都知道怎麼輕易鑽漏洞。組織可能改用錄影或現場報告、規定某些文件不得由 AI 產生,或請 LLM 評估工程師投入多少心力,但他坦言想不到很好的解法。他給工程師的建議是:不要花時間細讀 LLM 寫的文件,也不要手寫只為了當證據的文件,把力氣留給真正要溝通的文件。

主管與老師改看什麼
以下是本文建議,不是原文作者的主張。如果文件的長度與完整度不再代表投入,主管與老師可以把評估重心移到成果:
- 報告看決策與結果:要求每份報告開頭寫出結論、下一步與可檢查的指標,而不是比篇幅。
- 提案看能不能驗證:請對方附上小規模試做或數據,讓提案的主張可以被檢查。
- 作業加上對話:讓學生口頭說明推理過程、回答追問,或交出實際能運作的作品。
- 砍掉只為證明而存在的文件:若沒有人會讀,就考慮改成簡短的檢核清單。

